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澳门码头,这里停着一艘他们吕俊常年包下来的船,更像是一艘游艇,在临分别前吕俊的妈妈还拉住了我的手。
“笑笑啊,伯母知道你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父母都不在了,我和你的伯父对你也都认可,我们吕家并不像别人口中的那种深似海的豪门,所以以后见了我们放轻松点,不要紧张。”吕俊妈妈的语气好像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加之她那充满了慈爱的面容,让我的心里一瞬间就暖了起来。
听了她的话我既开心又感动,一时间变得热泪盈眶。
“伯母您和伯父回香港要多保重,伯父的工作也别太累了,要多注意休息,我们一定会经常去香港探望您和伯父的。”我的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吕俊的父亲又对他叮嘱了几句应该是生意上的适应,二位长辈就上了船,我和吕俊也站在码头上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船行驶到了汪洋大海中,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们两个才上了车。
“发生什么了,我看伯父的样子好像是很生气,你要不要回香港去看看啊。”我对吕俊问道。
细心的人会发现我的这一番话蕴含着多层的意思,暂且抛开字面意思不谈,一方面我是在试探着刚刚他父亲的那一通电话到底是不是和我有关,其次就是如果吕俊回了香港,我也可以趁此机会去缅甸,这样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吕俊好像是在愣神,对于我的提问竟然无动于衷,这让我的心里更加的紧张了。
“喂!想什么呢?”我轻轻地拍打了他一下问道。
“哦?你刚刚说什么?”吕俊被我这一下才回过神来。
我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问到他。
“吕耀邦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被我挤出澳门仍旧不安分,又想要参与集团的地产业务,要知道这些业务都是我老爸在负责的,他怎么可能容忍吕耀邦这样的毒瘤渗透到他的领域。”吕俊的言语间也是透露着凶光。
我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彻底地放下了,看来真的是我自己“做贼心虚”了。
“他又回去了?”我有些疑惑地问。
“哎~你知道吗他可是老爷子60多岁的老来得子啊,年龄还没有我大,你想啊,怎么可能不宠着他,老爷子都发话了,所以上一次澳门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吕俊无奈地说。
“你说得还真没错,这个吕耀邦真的是阴魂不散。”我对吕俊说道。
“笑笑,你说得不错,我也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我回香港几天,不知道你怎么看。”吕俊突然拉起了手对我说道。
“我没意见啊,你作为儿子回去帮助一下自己的老爸这不是应该的吗,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一个人?”我笑着对他问道。
是啊,我能有什么意见呢,吕俊回了香港,我也刚好利用这个时间把自己缅甸的事情处理了,这一次虽然说是虚惊一场,但我永远都不希望有下一次了,所以我也是时候该做出选择了,就算是园区的利润再大,我想就算是为了吕俊我也应该选择放弃,不管怎么说我还有十几家贵宾厅,赚钱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