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佣人们有心为他们准备的交杯果汁,周闻抱着岑妩上了床,像对待易碎琉璃一样,轻轻脱掉她身上的敬酒服裙子。
岑妩也不再碍于羞涩,也伸手去帮男人解开他的腰封,手从他的腰腹开始一路往上的为他解衬衫纽扣。
今日确切说来,港城是下了一场雪,一场雨。
一场是早上的人工降雪。
一场是傍晚的紫藤花雨。
当初在岑妩大学毕业时跟她在国外求婚的细节,周闻都还清楚的记得。
今日周闻让她重回那个下紫藤花的雪天,终于跟她一起虔诚完成了婚姻誓言。
“今晚可以不用了吧。”把岑妩抱向浴缸的路上,周闻吻着她的嫩唇,征求她的意见。
“不用什么?”岑妩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明白过来之后,她涂了胭脂的脸像桃花盛开一样生动粉嫩。
“二婶刚才告诉我,她亲手铺的床,我们睡了会一次就中。”周闻意有所指的暗示岑妩。
“……”
岑妩把脸藏到他滚烫的胸怀,即使早就领证当了真夫妻,周闻依然有迷人的性魅力,只对岑妩轻轻说这两句,就让岑妩对这个新婚夜充满了期待。
因为在她幸福又浪漫出嫁的这天,岑妩彻彻底底的理解到了,周闻为这场婚礼做的每一分努力。
只为让岑妩感到,她此生确实是有求必应的公主命,才能嫁给这个叫周闻的男人。
“周太太,今晚不要给我耍心机,好好给我写卷子。”周闻用训岑妩的口吻说。
他认识她的时候,她的兴趣只有写卷子。
人在每个特别的人生阶段都会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十七八岁要写卷子参加毕业考,二十多岁要结婚,结完之后就要生孩子。
为周闻生孩子,就是岑妩接下来必须要写的卷子。
“今天我累了,你们周家好多亲戚朋友,还有好多小朋友,全都拉着我拍照留念。所以,只准做一次。”岑妩对就要正式对她开动的周闻撒娇。
今晚开始,周闻可以不限量的跟周太太申请内.射次数。
周闻却觉得这不是问题:“累了你可以不动,我来动。”
他什么体力,岑妩应该心里早就有数。
永动机。
岑妩察觉到男人眼中流淌的浓情灼欲,猜测他二婶的祝福应该不是说着玩玩。
岑妩说不定新婚夜就会升级当妈妈。
*
婚礼之后,岑妩跟周闻去了挪威度蜜月。
在寒冬十二月的特姆罗瑟,他们终于每个夜晚都沐浴在欧若拉女神绽放的极美绿芒之下。
上一次来到这里度假时没能邂逅的极光,这一次,毫不吝啬的出现在这对正式新婚的夫妻头顶,几乎是每个夜晚都无限照亮寒冷的极地寒夜。
久久的擡头仰望那些晃动的亮光,岑妩的心前所未有的感到满足。
上一次来这座城市在周闻身边产生的那些迷惑跟不确信,此刻全都从岑妩的世界烟消云散。
在宁静的北极小城,冬天时间走得很慢,白昼很短,黑夜很长。
无数个日夜,周闻全都用来教岑妩滑雪,开F1赛车,到海边钓鱼;带她露宿雪地,拍摄极光跟星空;陪她在壁炉前烤火,一起聆听她喜欢的音乐,阅读她喜欢的书本,画她喜欢的画,做她喜欢的手工。
岑妩从未过过这样快乐的日子。
似乎身上每一根头发丝,每一处皮肤,每一个呼吸都在因为周闻在放肆的叫嚣快乐。
身为一个被父母弃养的私生女,孤单跟自卑那些负面情绪再也无法在她身上生根。
他们在特姆罗瑟住了整整一个月,期间不接受任何人的打扰,一整个月都甜蜜无限的度过属于夫妻二人的时光。
贪欢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间来到春节前夕,提议应该要结束蜜月,回港城去陪长辈过年的人,是岑妩。
周闻才不想回去呢。
借度蜜月之名,在这里他可以不管普瑞财阀的那些破事,他的秘书跟助理都不会一天24小时的连轴骚扰他。
除此之外,这里的冬日黑夜特别长,人需要栖息在床上的时间也就更长。
这是周闻为何选这里当度蜜月地点的原因。
周闻可以每天跟岑妩花很多时间呆在床上。
周太太在婚礼之后变得有点儿调皮了,不仅每次总是在夜里先开撩,带来的行李箱里甚至还装有一套免脱情趣裙,就是当初周闻去纽约出差,她发自拍照给他时穿的那套。
有个晚上,周闻带岑妩去开完赛车,岑妩当驾驶员,周闻坐在她身边,当她的领航员,耐心的指导她开慢车,浅浅的体验一下什么是F1就行。
结果岑妩不听指挥的把车在山道上开得快飞起来了,把周闻吓得三魂六魄都没了,下车就给她一顿狠骂,让她以后不准再走上方程式赛车。
这是他们在蜜月期间唯一的一次吵架,周闻骂岑妩骂得特别狠,说刚才要不是他帮她拉着方向盘,岑妩就会把车开去天上了。
岑妩自知理亏,只能被训得乖乖点头。
周闻故意板起俊脸,就算回到住处也不理她。
晚上甚至还装模做样的拿了毯子去睡客厅的布沙发。
他想晾一晾不听话的岑妩,他以为这个晚上岑妩一定会跟他怄气。
结果是当窗外的绿芒在漆黑的夜里唯美的来回晃动,岑妩洗完澡后,又白又软的身子沾染上睡莲跟小苍兰的幽深香气,主动来到周闻身边,娇滴滴的对他说,她刚才在山道上开赛车时被震荡得头晕了。
现在想要找人帮忙打针,来舒缓一下她身体的不适。
周闻这时候早就洗了澡,换上家居服正在沙发里盖着绒毯子烤火,翻阅一本英文艺术杂志。
黑眸从扉页上掠起,不经意间瞧见洗完澡的岑妩身上穿的是什么,周闻整个人都飘了。
瞬间秒懂她眼眸水汪汪,甜嗓娇滴滴说的「打针」是什么意思。
岑妩居然把之前跟那些坏女孩打牌,她们惩罚她穿的那套骚得不行的情趣高腰超短裙子偷偷为周闻带来了蜜月地。
周闻眼睛都看直了,心内有今天怎么一贫如洗的他居然他妈的一不小心就中了五百万的幸福错觉。
普瑞在全球股市一天爆赚几亿港币,都不会让他瞬间这么激奋。
“你想打什么针?”周闻滚了滚喉头,冷淡得故作没被这样的岑妩撩到。
他真的不懂什么是打针,才怪。
岑妩学跟他开了几天F1,性子似乎放野了,居然敢这么撩他。
“说清楚一点,我真的不明白。”既然她开了这个头,周闻就要岑妩彻底放开的对他做要求。
他们现在是在度蜜月,岑妩大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一个甜蜜又任性的新婚妻子。
“就是……就是……”
穿了护士装超短裙的岑妩分开一双雪白细腿,主动跨坐到男人腰间,将一张嫩唇贴到他耳朵,软绵绵的吐气如兰,对他咬字甜腻,慢悠悠的说:
“会把我打哭的那种。”
“我还以为回来后周太太不会理我了。”周闻知道她在想法子哄他,因为他今天真的很生气,她故意不听话的把车开上雪山山道寻求过瘾的刺激。
明明周闻一开始跟她强调赛车是很危险的东西,上车后,她不能不听指挥。
周闻清楚,她这种刚开始玩赛车的菜鸟,都是艺差人胆大。
当时情况真的很危险,周闻才怒不可遏的骂了她。
回到住处后,周闻以为岑妩会端着架子,一整晚都不理他。
结果是岑妩做了先言和的那个人,还乖甜得不行的为他穿了勾引他的裙子。
“你给不给我打针?”
等得久了,岑妩环着男人的脖子,用一副求被虐的甜媚骚样问。
“不打就算了,上次来旅行时肖寄那两个公子哥朋友送我们的玩具呢,我去找找。”
岑妩柔软的蜜桃臀坐在周闻穿薄棉运动裤的长腿上,双臂搂住他的后脖颈。
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没几下,蓄意把他的体温惹燃火焰,岑妩就没心没肺的要跑走。
“岑妩,你敢。”周闻用不断发烫的深眸紧睇着她,不准她学坏。
明明是一张纯情脸,一副尤物身材,却还敢穿情趣超短裙套装来主动招惹周闻,娇到不行的让周闻为她打针,还说不打她就要去找玩具。
这种情况下,周闻身为一个男人,一个深爱他老婆的男人,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除了对妩妩公主有求必应。
她还说她不是公主,她这娇滴滴又软绵绵的小样,不是像极了公主。
“穿了这样骚裙子的公主想打哪里的针,打前面还是后面?”
周闻把青筋爆凸的冷白大掌搭上女生不堪盈握的细腰,锐利喉头滚出的声线沙哑得发磁。
“都可以,随闻少的意,今晚可以随意欺负我。”岑妩终于找了一个契机,让周闻满足了他的幻想。
她很了解,他一直在馋她穿这套情趣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