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套
窗外的湿雾凝滞着夜,渲染得山野之中全是暧昧缠绵的情致。
岑妩贴靠在周闻硬而烫的胸怀,被他勾弄得像一只落水的林间小鹿,浑身潮湿。
领悟到男人此刻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压倒性占有欲,岑妩将双臂缠上周闻的后脖颈,乖顺娇软的任他对她做百无禁忌的采摘。
她应该要怎么跟他表达,当她在神明脚下虔诚的打开他为她封印的姻缘御守后,一颗习惯抵抗磋磨的心所收到的震憾感动。
周闻原来此生追求的,不是做顶流赛车手的荣耀,更不是回归豪门当上位者的权势,而是让他的岑妩此生有求必应。
前所未有的心意相通之下,岑妩主动把樱桃口贴上男人的冷白喉结,像小鱼啄食一样顺着往上吻去,蹭过他劲瘦的下颚线,勇敢的衔住他那张不茍言笑的薄唇,将她软糯的小舌主动往他唇缝里伸。
即使笨拙生涩,却也撩拨得男人的腹肌越发紧绷滚烫。
一张俊酷的脸因为灼欲而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热气。
“公主让不让我在车上欺负?”她酥麻耳蜗落进来的他的沙哑低喘开始愈演愈烈,岑妩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情。
岑妩用甜软嗓音娇哼着,提醒周闻,他现在想要在车上好好欺负她的话,好像还差一个东西。
她图新鲜的跟着这帮超跑狂热分子一起出来飙车,完全没想过他们会跟坐在副驾的女伴追求这样的仪式感。
现在跟周闻在车上这么搂着,岑妩才意识迷离的隐隐想起缺东西了。
“没……套……”
岑妩咬字酥软,一双嫩白藕臂把周闻的脖子缠得更紧,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去,撒娇一样的告诉周闻。
“其实老子从来都不喜欢戴套。”
周闻饥渴的吮咬着白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女生,嗓音里掺着张扬的坏,告诉她他有多宠她,“可是都为公主戴了那么久。”
说了是欺负,周闻哪里还管车上有没有套。
他这么野的男人,怎么会喜欢戴套,可是还是为岑妩戴了那么久。
现在要是真的没套不是更好。
“没套会怀孕,上次你就没用了……”岑妩红唇潋滟,吐气如兰,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周闻。
她迟疑以后小宝宝出生的话,要怎么告诉小家伙,爸爸妈妈其实是在一辆跑车上生出小宝宝来的。
今天他们夫妻手牵手的去神明脚下虔诚的还过愿了。
岑妩暗自跟神明起誓,以后要为周闻当一个宜家宜室,淑婉贤惠的好太太。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岑·淑婉贤惠·妩此刻却一面说着车上没套,一面难忍心动的伸手解开男人的衬衫扣子。
谁让开跑车极速漂移的周闻帅得诱引她丧失了所有理智。
这一瞬,岑妩就是要跟蛊惑肆野的太子爷放肆沉沦。
车窗外的夜雾渐浓,万籁俱寂,宛若缥缈虚无的仙境之中,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跟心跳。
他们从未在这种情调下相拥过,能在一片静谧之中清晰的听见彼此的每一个呼吸跟每一个心跳都在同频共振。
周闻剧烈的滑动喉结,用出汗的热烫厚掌捏住岑妩的细腰擡起,很坏的卷着尾音告诉她:“那今夜就为你男人怀孕好了。”
岑妩害怕的嘶声,下一秒就惊然的发现原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周闻是一个多么适合嫁的男人从来都体现在这种细节上。他很懂周太太。
没几下,周闻的小兔子就可怜巴巴的搂着他,开始簌簌落泪了。
透明小珍珠一颗颗的掉落在周闻紧绷的块块腹肌壁垒。
周闻一脸满足。
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老婆操心这种事,既然岑妩愿意跟来,他就为她做好一切准备。
“哼嗯……哪里来的?”
岑妩竟然一直被他蒙在鼓里,感觉异样的难挨又想要。
“跑山之前肖寄挨个给我们发的。”周闻的恶作剧得逞,其实他就怕不知道什么是跑野山的岑妩今夜不跟着他一起来玩堕落。
眼尾红得像是染了胭脂的岑妩无语凝噎:“……”
早知道周闻车上竟然有这么下流的东西,她就不跟来了。
浓雾包裹之中,岑妩整个人飘了起来,只见到男人填满潮涌的深邃眼眸,是她永远想要依恋的庇护所。
*
是在回到酒店之后,岑妩才从周闻坐过的跑车驾驶座椅上发现肖寄给周闻发了什么套。
狼牙状颗粒带刺的超薄情趣避孕套。
这帮顶级豪门阔少到底是不是人,约好一起开超跑跑山,临出发前挨个给开车的公子哥们发这种套,好让一帮衣冠禽兽开完那种车,再开这种车。
让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激情,在潮湿的雾夜之中失控的上演。
被男人抱着从帕加尼上下来,岑妩捏着那个邪恶的小盒子,要赶紧找地方扔掉,不准周闻再用。
“以后不准再用这种!”岑妩脸色还是潮红的,都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了,才做无用功的跟周闻激动抱怨,“你们太花太坏了!以前你还带谁去跑过野山,快给我老实交代!”
他们认识这么久,岑妩从来没有如此激动的吼过周闻,真正像个结婚很久的娇太太,在管束自己的恣意妄为的老公。
周闻把身上还带着一股猩甜湿濡香味的女生往他怀里压了压,薄唇勾起,笑得开怀,慢条斯理的跟周太太交代,“我的副驾从来都只坐过周太太,而且,今天可是周太太自己跟来的,明明我已经让司淮来送你回去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这样跑山玩的,我又怎么知道肖寄会给你发这种对女生不尊重的套……”
“怎么不尊重了,妩妩刚才在我身上不是用得很舒服?”
“……”岑妩再度无言以对。
岑妩今天算是还债了,用一个雾夜把周闻从十八岁起对她存有的幻想都满足了。
周闻不止用了一个那种让岑妩濒临疯狂的情趣套;在杳无人烟的旷野里也不止对岑妩用了一个体位。
在他们年少时遇见的那片苍翠山野,周闻美梦成真,让他的公主乖顺的为他哭着,又软又香的栖息在他的怀里。
抱岑妩回房间的电梯里,周闻说话声线沙哑,语调柔和,咬住岑妩还在兀自发烫的耳朵,要把岑妩宠坏了一样的告诉岑妩:“只是用了情趣套而已,就那么受不住。人家肖寄他们玩得可比这野多了。”
到了两人住的酒店,“以后不准再用套。”岑妩急了,直接跟周闻说了。
周闻欣然的一口答应:“好。”
岑妩立刻改口,“不是,不准再用这种套。”
“这种什么套?”周闻佯装要问清楚,免得以后又不慎惹着周太太。
“让高冷女友一被蹭就秒那什么的……”岑妩照着包装盒上的营销文字读,读到一半就发现自己是在给周闻反馈适才在山上她是什么感觉。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岑妩飞速的将那剩下的大半盒扔进垃圾桶,想找个地洞钻了。
“可是我已经听见了。”
周闻嘲笑她的纯情,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能如此自然的表露她的可爱羞涩,让周闻爱到不行。
一路耐着性子,等着机会,存着期待,不徐不疾的把当初那个转学去理县上高三的孤僻女生改造成这样,周太子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比他回归周家,终于辛苦坐稳太子爷的位置还要让他感到这趟人间值得。
片刻之后,抱岑妩在浴室的淋浴房里清洗干净,为她吹干头发,周闻把他的心肝宝贝抱到软床上,要她好好睡一觉。
今天他们夫妻俩把回杭城来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完成了,岑妩又陪周闻逛寺庙,跑野山,周闻揣测岑妩现在应该很累。
“睡吧。我让陆晋把我的日程又往后调整,接下来我们还可以在杭城轻松的玩几天再回港城。我爷爷跟你小姨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在圣诞的港城举办婚礼。问我们拿意见,你觉得呢?”
“好。”岑妩直爽的答应了。
今日跟周闻在一起经历完这一天,她感到自己一颗空虚无助的心其实一直都在被守在她枕边的这个男人填满,只是以前的她从来都不敢勇敢的去发现这件事。
“来杭城还有什么心愿,明天想去什么地方,想吃喝玩乐什么,都尽管告诉我。”周闻要岑妩想一下明天的出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