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如何认错求饶,都迅速拖了出去,片刻后,外面响起一大片惨叫声。
卢清走近阮江月身边,“这次的事情,那个方琨很有问题。”
“我知道。”
阮江月拧着眉头,“消息是他打探来的,援兵也是他不让派的,如果说只是针对我,不满意我,不至于如此。
就怕他身后还有什么人……”
“我去审,包括他手下的人。”卢清说道:“你去吧,先休息一会儿,有没有什么伤口,也得好好处理一下。”
阮江月点了点头。
她的确累了。
甚至懒得和那群将领争辩什么,或者和他们证明什么,那都不需要。
她出去的时候,那群将领正挨军棍,一各个的军服上面除了灰尘没有其他,也算干净。
阮江月存他们身边走过,衣袍之上染满了鲜血。
不需多说什么,那就是最强有力的勋章。
阮江月现在精神并不怎么好,但她心里念着霍听潮的情况,没有自己去休息,而是去到医帐。
霍听潮已经离开了。
彭医官上前,和她说明霍听潮的情况:“他这一次动用内力,毒素因内力运转游走周身,情况有点糟糕。
但他自己说自己可以控制,叫人扶他回帐调息去了。
我也给他开了一点解毒汤药,现在正抓药熬呢。”
“有劳了。”
阮江月道了声谢,出了医帐后,直接转往霍听潮帐篷。
帐前守着四个士兵。
两个是先前阮江月派去的,还有两个是刚才吩咐他们扶持霍听潮的。
四人朝阮江月行了礼。
阮江月上前拨开帐篷帘子朝里瞧。
霍听潮已经坐在低矮的行军榻上闭了眼,衣服不曾换,不曾整理自己,但看着是已经入定了。
阮江月没法问他,只得退出来,交代那四个士兵寸步不离守着,这边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送到自己那去。
回到自己帐中后,阮江月把那满是血污的衣裳脱了丢在一旁。
贴身衣服也被血水浸透了,气味浓厚。
她皱眉片刻,取了换的衣服出来,叫外面的士兵烧热水抬来,这下是连顾忌的力气都没有。
她将自己一番整理,神清气爽后,霍听潮那边还没消息传来。
阮江月困意浮动,但还是忍着困倦,又亲自往霍听潮那边去看了一眼。
不过跑了一趟也是白跑。
霍听潮还在入定,动作不曾变过。
阮江月靠近他探了探他鼻息,感觉十分平稳。
她在一旁陪坐片刻后,犹豫了一下,实在担心没法离开,继续坐在一旁等候。
夜间寒凉,阮江月叫人拿了炭火来烧着,以确保温暖。
又裹了霍听潮的那条被子在身上,才不至于冷到发抖。
可实在是精力不济。
她在一边陪着坐了一阵,摇摇晃晃着,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