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年人参所在的阵法。
他家老祖,请过数个天丹国的厉害阵法大师来闯过,可是结果皆是失败。
甄千兴因此认定叶天痕,不可能破的了这个阵法。
叶天痕自然不清楚了,甄千兴的心中之念。
他走到八千年人参所在的凹坑阵法之外。
抬手引动虚空阴阳炼丹炉内的河流之水与数十块灵石,进入阵法之内。
叶天痕要以此来确定一下,此处的阵法,是否是翻版的乱星河错乱虚空。
“这是什么破阵之法?”
肖老怪,常长老等人心中暗道。
甄千军在心中喊道:“八千年人参的阵法,狠狠将叶天痕形成的这种破阵力量,给毁灭掉吧!”
然而,让甄千军意外的是。
叶天痕形成的水流与灵石,居然成功进入到了八千年人参的阵法内,且没有激发阵法的对抗力量。
族长甄千兴的脸色微变。
这是他记忆中,第一个可以将破阵力量,深入到凹坑阵法的,那一圈又一圈山石区域内的人!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不可能!肯定是我多想了!”
“天丹国的阵法大师都无法奈何的阵法,叶天痕这个十八岁的小子,怎么可能破得了?”
甄千兴赶走心中的不好感觉,暗道。
而且,他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毕竟,叶天痕这一个在炼丹上天赋异禀的人,平时肯定都在钻研丹道,不可能分心去研究阵法。
哗啦啦。
叶天痕送入到凹坑阵法之地水流,进入阵法后,被倒卷在虚空上,那些灵石也是如此。
“果然,是我多想了。叶天痕的破阵手法无用!”
甄千兴见此场面,他以为这是叶天痕的破阵力量被毁了,立即松了口气。
白灵尊者与灵佛尊者却瞬间慌了。
她们所看到的。
是这个阵法,竟形成了乱星河一样,那错乱虚空区域的场面。
这让她们不由想到了。
叶天痕破乱星河的错乱虚空区域的手段。
“千万不要是这样啊!”
白灵尊者与灵佛尊者,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呐喊。
她们绝对不想叶天痕破阵成功,去获取到八千年的人参!
“叶天痕,你的破阵手法没用!”
甄千军在此时喊道。
他紧张的情绪,也松弛了。
刚才他真以为,自己的话语给了叶天痕极大的破阵提醒。
“这可不是我的破阵手段,我只是在验证,你刚才的话语提醒,让我想到的破阵之法,是否可行?”
叶天痕对甄千军说。
“我没有提醒你任何一句话!”
甄千军气道。
“你说,八千年人参在独立的错乱虚空内。而我曾经破过这种类型的阵法。”
叶天痕说。
接着,他一步踏空。
以风翼丹的药性御空飞行,直冲凹坑阵法之地。
在虚空中,叶天痕又朝瞪眼之极的甄千军说了一句:“因为你的话,以及刚才的试探,我确定这个阵法,我瞬间就可以破掉。”
咻咻咻。
叶天痕一挥手,二十朵先天阴阳竹的花苞,飞纵而出去向了凹坑之阵的四面八方!
一瞬间。
在虚空中倒流的河水,以及悬在半空中的灵石,失去阵法力量的支撑,坠向了八千年人参所在的地面!
叶天痕成功破阵。
人在凹坑阵法之上,向下方飞纵。
他在朝八千年人参而去!
“果然,叶天痕成功破了这阵法!”
白灵尊者心中哀嚎。
她知道,叶天痕马上也将获取八千年的人参了。
“族长,叶天痕他真得破阵成功了吗?”
甄千军难以相信,叶天痕单凭一些花苞,就破了这神秘莫测的凹坑阵法!
“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
甄千兴怒视甄千军。
他气怒到,恨不得打死这话语提醒叶天痕的混蛋。
叶天痕真得瞬间破阵。
这让他无法接受,更加难以相信。
天丹国的阵法大师,都无法奈何的阵法,叶天痕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如何能这样干脆的破掉?
没有犹豫。
甄千兴悄然将一道阵旗催发。
事到如今,唯有动用底牌,来让叶天痕死于意外了!
他绝对不能让八千年的人参,被叶天痕带走。
这可是他们甄家立足于此的根基之物,不容有失!
“叶丹王,你破阵成功,我们是否可以进入其中,帮你来获取八千年的人参了?”
冷天禹在喊话。
在其话音落下时。
冷天禹根本不等叶天痕回答,已经用更快的身法朝八千年的人参而去。
只要可以获取八千年的人参。
他何须,这般小心翼翼听叶天痕的话,成了叶天痕的手下一样。
“冷天禹,你在乱闯什么?”
常长老在怒喊。
他的速度也极快,进入被破阵后的凹坑之地。
肖老怪等人纷纷行动。
一时间,叶天痕这一个破阵者,反而被抛在了后方。
白灵尊者见此,本来很高兴,她觉得叶天痕这一次破阵,将是给别人徒做嫁衣了。
可是,她马上心中就阴郁了。
因为,她的躯体被叶天痕掌控的藏匿虚空了!
这绝对是叶天痕有所动作准备。
“诸位,你们别擅入八千年人参的阵法之地啊。毕竟,叶丹王未曾说,他已经破阵成功了。”
甄千兴如此喊的,也进入到了阵法之内。
他要参与争夺八千年的人参。
假如,可以这样夺回八千年的人参,他可以让底牌之物终止出现。
冷天禹速度最快,到了八千年人参所在之处。
可是,当他满脸兴奋的抓向八千年人参时。
这一株八千年人参一下子消失无踪。
冷天禹兴奋的脸,一下子被冰封一样。
然而,不等他喊出八千年人参消失的话。
常长老一掌击向冷天禹,怒喊:“冷天禹,你别想着独吞八千年的人参,立即将它拿出来与我们平分!”
“是啊,冷天禹!我们才去拜月宗帮过你们,你岂能这般不要脸,要独吞八千年的人参?”
肖老怪在附语。
冷天禹满脸懵逼与委屈,他与常长老交锋辩解道:“什么独吞八千年的人参?我都没有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