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好不容易等到慕子期出门的机会。
这些天饲养的蛊虫蠢蠢欲动。
虽说吃了不少肉食,但依旧没有神蛊的感应。
矮男人按耐住性子,两人完全没有怜悯之心,隐藏在茶棚的角落,看上去是淮州城内最为普通的百姓。
而此时,淮州像他们这种隐藏起来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一炷香时间、两炷香时间……
两人足足等了四柱香时间。
远处传来骚动的声音,街道口远远出现兵马的影子。
零散的脚步声以及马匹唏律律的声音传来,为首的男人骑乘着骏马,身形修长,四肢矫健。
正是慕子期。
慕子期面容俊美,神情冷淡,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像是失去了七情六欲,高高在上的天神。
他被二三十名兵卒拥簇着,朝着赈灾棚走去。
身后有好几辆木板车,木板车塞得满满,上面盖着一层常见的麻布。
游雪手中握着一册账簿,嘴中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七爷,购置的药草数量众多,我已经派淮州仅存的大夫看过了,大部分都是常见的药材。大夫说加以研制,可以制成伤药,也可以用来给百姓们治病。”
“至于你专门在药堂购置的药丸,足足买了五十箱。”游雪话语停顿,“听采购的人说,这些药丸单个的价格不贵,五十箱只花费了五百两银子。”
她派人打开木箱探查过,木箱不是寻常的小匣子,而是约莫有水缸一半的容量,里面装满了小药丸。
“去赈灾棚。”慕子期吩咐道。
“是,七爷。”游雪收起账簿,继续描述情况,“我已经提前派人坐镇,提前生火烧水,现在去的话真及时。”
这些天,游雪忙上忙下,眉头紧蹙,忧愁不已,直到今日购置的物资抵达了淮州,她才松了一口气。
只希望这些药丸能够遏制瘟疫蔓延。
至于彻底治好瘟疫,还是等京城派来的神医到了再说吧。